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_第155章:花襯衫國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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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55章:花襯衫國王 (第2/3页)

蛇伍站』,那些变态大概就要上来了。」

    听着这些对话,锐牛的眉头微微一挑,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躁动。

    这群男人虽然身处桃花源底层,但那种对于性的渴望和对于被虐的期待,竟然如此坦荡且扭曲。而芷琴……锐牛看着她那越发红润的脖颈,心中不禁猜测:她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包围下,是在恐惧?还是在这些粗俗的性幻想中,做好了面对挑战的心理建设?

    锐牛收回目光,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刚刚听到的关键信息上。

    「蛇伍站……15分鐘……」

    锐牛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捏得有些皱褶的车票。

    起点站:蛇肆站。  终点站:羊陆站。

    锐牛的脑中迅速运转起来。原本他还在猜测这诡异的站名是不是什么隐晦的暗号,以为「蛇肆」代表着某种放肆的慾望仪式。但现在结合刚刚那人的话——下一站是「蛇伍站」,耗时15分鐘。

    「『肆』到『伍』差了15分鐘,站名命名的谜底显而易见。」谜底竟如此直白,让锐牛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
    这根本就是古代的计时法,只不过换了个包装。

    他是早上10点整在「蛇肆站」月台进入车厢的。10点整,正是「巳时四刻」,十二地支对应十二生肖又称为「蛇时四刻」。

    所以,「蛇肆站」只是表示上午10点到站的意思,如此而已。

    下一站要行驶15分鐘,也就是一刻鐘。  10:15分,对应的就是「蛇时伍刻」,所以叫「蛇伍站」。

    「这命名规则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。」锐牛在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再次看向车票上的终点站——「羊陆站」。

    羊时也就是未时,是下午13点到15点。  羊时六刻,换算过来就是下午14:30分。

    锐牛的瞳孔微微收缩,手指在车票边缘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从早上10:00的蛇肆站,到下午14:30的羊陆站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他必须在这个封闭、充满了雄性荷尔蒙、即将上演无数荒yin戏码的车厢里,整整坐上四个半小时。

    四个半小时……

    锐牛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12个满脸yin笑的男人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瑟瑟发抖的芷琴身上。

    在那「匡噹、匡噹」的单调节奏声中,锐牛彷彿已经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这四个半小时,绝对不会是平静的旅程。这里将会变成一个由慾望、jingye、羞辱与哀嚎交织而成的炼狱。

    而他,这根已经在裤襠里微微抬头的roubang,能忍得住这漫长的煎熬吗?或者说……他根本不需要忍?锐牛高涨的慾望或许可以在这个挑战中,在芷琴的体内释放。

    「各位旅客请注意,列车即将抵达  蛇伍站。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。」

    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锐牛的思绪。

    锐牛看了一眼手錶,10点15分。分秒不差,蛇时五刻到了。

    车厢微微一震,模拟出煞车的惯性。两侧高解析度的景观窗画面一转,原本飞速后退的风景慢了下来,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上——那是一个充满了末日废土气息的荒废月台。

    昏暗的光线下,月台的水泥地面龟裂崩坏,杂草从缝隙中顽强地鑽出,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捲起,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力地飘零。锈跡斑斑的铁柱孤零零地矗立着,彷彿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死寂。

    「嘶——」

    气压阀洩气的声音再次响起,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
    一股莫名的寒意似乎随着车门的开啟窜进了车厢。所有的视线,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门口。

    一隻脚跨了进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隻穿着极其廉价、甚至有些脏污的蓝白拖鞋的脚。粗糙的脚后跟露在外面,脚指甲似乎很久没剪了,带着点黑泥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个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身材魁梧强壮的中年男人,但他身上没有半点「贵宾」该有的优雅或精緻。他上半身只套着一件花色艳俗的夏威夷衬衫,釦子一颗都没扣,大喇喇地敞开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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