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(上)_6-1 父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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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6-1 父子 (第2/2页)

眼神里都有火焰在跳动,空气中有种随时会刮暴风雨的气息。

    傅国鼐表情复杂,眼神严厉:“我是你老子,叫你回来叫了那么多次,就那么不待见我?”

    傅名扬长腿一抬,嚣张地横在茶几上,手支着下巴斜睨他:“叫我回来如果是要告诉我妈是怎么死的,我会很乐意。”

    傅国鼐脸色很难看,拳头瞬间握死紧,似乎在强忍怒气。

    傅名扬:“告诉我,我妈是怎么死的,我会感激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傅国鼐不语。

    片刻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我说过,她是死于心脏病。”

    quot;说谎。quot; 傅名扬漂亮的桃花眼里戾气横生。

    傅国鼐瞇了瞇眼,依然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了,你还在用同样的说词,是你傻,还是我笨?”

    傅国鼐粗声道:“你也说二十年了,怎么还要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像你,冷血无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我那里冷血无情了?”

    “明知故问。”

    “我到底做错什么,让你对我那么不满?”

    发生那件事后,两个人的关係,势同水火,见面讲没几句,伴随而来的就是争吵。

    傅名扬坐正:“你什么都没错,唯一错的就是不该生下我。”

    傅国鼐猛地站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涨红,指着傅名扬说:“如果你每次从那里回来,就要跟我对着干,我就命人把那地儿拆了。”

    傅命扬也倏地起身与他对峙,眼神狠戾地迎视他:“你敢?”

    quot;看我敢不敢?quot; 傅国鼐吼回去。

    quot;你拆了,我就跟你拼命。quot; 完全没有过脑的话,就这么衝口而出。

    傅国鼐瞪大眼睛,全身颤抖: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你妈如果还在,听到你说出这种话,会被你气死。”

    quot;气死她,总必被你......quot; 话来到嗓子眼,又被他嚥下去。

    傅名扬下顎绷紧,僵硬地站在那里,拳头握的指关节都死白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,室内变的很安静,气氛像绷紧的弦,只有父子俩人的喘气声,眉心拧着,脸色很黑。

    如果有第三者在场,会发现这两人的表情,动作,完全一模一样,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    须臾,破罐子破摔,傅名扬随手抄起桌上那个价值不扉的花瓶,狠狠摔向地上,花瓶应声而碎,他嘶哑着嗓音对傅国鼐吼:“你告诉我,我妈是怎么死的,是不是你杀的?是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激烈的争吵,引起楼下女人们的注意,纷纷衝上楼,傅咏絮率先打开门进来,张静仪和双胞胎女儿殿后。

    张静仪站到两人中间:“两父子个把月没见了,一见面就吵,又不是仇人。”

    quot;仇人我还可以叫人把他处理掉,偏偏是他。quot; 傅国鼐色厉内荏看着他。

    quot;所以......quot; 张静仪看了他一眼,傅国鼐也看回去。

    所以干嘛说废话。

    傅咏絮走过去扶他坐下,柔声道:quot;爸,别生气,先喝口茶,我来跟他说。quot; 把茶杯放在傅国鼐掌心,然后跟傅郁秀使了使眼色。

    傅郁秀把傅名扬推向门口,安抚着:quot;别让奶奶听到,她身体不好,你想她上来看到,心里难过吗?quot; 她笑咪咪地在傅名扬耳边说:quot;我跟你说,你再不回来,奶奶就要叫傅平傅安把你押回来了。quot; 手勾起他的臂弯下楼。

    张静仪瞪着傅国鼐的头顶:“人没回来,天天盼着,人回来了,又要跟他怒目相向,做人家老子的,就不能让孩子吗?”

    傅国鼐气道:“就是你们个个惯着他,才会养成他这种既骄且狂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张静仪冷冷顶回去:“这话你怎么不跟老太太,跟单老大,跟欧阳老司令......他们说去,对我们妇孺撒什么气。”

    张静仪从鼻子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傅国鼐不吭声,她说的这几个人,都是从小把傅名扬如珠如宝宠着的。

    quot;每次从星鹊回来,就发邪火,非要把家里闹的天翻地覆才甘心。quot; 傅兰心忍不住嘀咕两句。

    张静仪瞪她一眼:“去叫吉祥命人把这里打扫乾净。”

    傅国鼐叹了口长气,倒回沙发,凄凉地扯扯嘴角:“这孩子......事情过了那么久,他还过不去那个坎。”

    张静仪和傅咏絮相视一眼,后者说:“爸,也许你该把真相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傅国鼐一语不发,脸色憔悴,目光低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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